The Getty Center

在你右手边的山脊上 —— 那座迎着光的淡色石头堡垒 —— 就是 Getty Center，也是你这一整趟自驾里会看到的最重要的一座建筑。它 1997 年开放，由 Richard Meier 设计，花掉的钱是一笔只有全世界最有钱的艺术博物馆才花得起的巨款。整座建筑都包着意大利 travertine —— 用了一百多万平方英尺，采自 Rome 附近、和当年建起那座古城同一类的石场 —— 而且他们故意把石块粗糙地劈开，让你到现在还能看见石头里的化石和纹理。

接下来这一点，才叫纯粹的 Los Angeles。你不是开车上去的。你把车停在山脚，就在这条高速旁边，然后一列无人驾驶的电车载着你顺着山坡滑上山顶，于是上山这段路本身，就成了抵达的一部分。到了上面，在那些白色展亭之间，是一件活着的艺术品 —— Robert Irwin 的 Central Garden，一道由植物构成的沟壑，被当成一件永远完不成的雕塑来设计。一座造价十亿美元的博物馆，你却像坐游乐设施一样抵达它，从 405 上方悠悠地浮上去。